Tuesday, October 24, 2000

謊言

在這天色半天不熟的凌晨,東方青黃不接慘白的情緒渲染著空氣,我滿身大汗的驚醒在這還算是溫柔鄉的大床上。今天還是放假吧?嗯..沒錯!是剛剛那個的該死的夢、充滿罪惡感的夢把我搖醒的!

額頭滲出的汗水多的嚇人,天殺的口渴... 打消了我睡回籠覺的打算。手指有些顫抖的拿個水杯,我大口大口的喝了一大杯水。感覺安心多了,我有一種出生前待在母體羊水中的鬆懈。

你不知道吧!我一緊張就會喝水,無數著緊張的presenting、報告、甚至到現在在軍中驗收考試完後,我都習慣無神地坐著喝著水。喝水不是頂級的享受,我開始喜歡收集杯子來替喝水加分,沒看見過我這種樣子的你一定很驚訝吧!我卻只有那種苦笑般的驕傲。

三年前的我,開始這種習慣的,那時不知該如何解釋這種怪癖,總下意識認為喝水對身體好,所以多跑廁所也無所謂。現在的我,反而覺得喝水是想求得基督徒那種受洗去掉一切罪惡的渴望,藉由水洗刷我滿心的愧疚感。

我是無心的、我從來不想去傷害任何人,我逃避著任何的改變,我找尋著不知所謂的爛藉口,我有著完美的演技,卻有著因為緊張而喝水的罩門。

東方鵝黃白,在作了這一場回憶的夢後驚醒的我因為三年前一句謊言拼命喝水。

一句我不愛你的大謊言。

Friday, October 20, 2000

來去澎湖

如果我是農夫,想必現在的我應該是個
因為豐收而見人就笑的農夫。
因為我又擁有了不少的第一次。
穿著全身雪白色軍服的我要前往澎湖──從來沒去過的地方

我是英挺的,軍人講的就是英挺,
而站在這個看來頗為巨大的台華輪前卻顯得拘謹。
沒有百人在碼頭揮手歡送告別,甲板上的我慢慢的離開陸地,
心情有點緊張,對於未知的未來和初次坐船的經驗,
我分不清楚是哪一個造成我平衡不良、有點搖搖晃晃站不住腳,
旗津港奔馳而去,原來是船加速的緣故。

我依依不捨的看著離去的陸地,卻發現海水的顏色變了,
從原本的海藻綠變成了藍綠色類似95無鉛汽油的顏色,有
一條很明顯的線切過了整個海面。我很驚奇的向人敘說,
卻被笑說當海軍卻這麼大驚小怪。

我靠在橫槓上向下看,海水像極了仙草,是那種很透明的那種,
表面和裡面一層前後的交錯移動,一大片一大片的整齊劃一的
移動著。我有些目眩神迷,確定不是因為船加速或減速而造成的。
我暈船了,這一暈卻有些興奮,卻捨不得休息..